又有人支持/反對明光社

[不指定 2009/07/14 01:08 | by Clotho ]
雖然我人不在香港,但聞說”論盡明光社”在香港引起滿城風雨。每見到贊成和反對明光社的人,我都覺得”慘不忍睹”。

這件事中有幾批人:

1)非基督徒
在這件事中作聲的非基督徒,多是反對明光社在道德方面過份嚴謹的自由化,也有些是根本就是反基督教,如同性戀團體。

2)”右派基督徒”
不想用這個稱呼,不過現在都是這麼說了,大意就是持明光社立場的基督徒。認為要把基督教的道德觀推廣在大眾中的基督徒。

3)”左派基督徒”
既有右,就有左。就是認為基督教應容納不同類型的道德觀,不強迫他人接受自己一套。再過之有所謂”自由派基督徒”,認為基督徒也應接受同性戀等。

4)其他
我想有些非基督徒家長是支持明光社,也有些中立平信徒。聲音較少的一群。這文不討論他們,不代表他們不存在。

害怕白色大話

[不指定 2008/05/18 23:27 | by Clotho ]
以前跟大部份人一樣,覺得總有時候必要講講白色大話。後來心態改變,嘗試不講白色大話,發覺沒想像中難,更有意外的好處。

我身邊多「好人」,常常會對我講白色大話。少時不懂事,信以為真了很多年。當一覺醒來,發覺自己一直被蒙在鼓裏,心情很低落,並開始疑神疑鬼。每個朋友對我講好說話,我都會想「是逗我高興才說吧?」「是想利用我吧?」。常常胡思亂想真的很累,所以也慢慢地疏遠朋友。

到我拍拖初期,我仍是疑神疑鬼,最怕聽男友的花言巧語。「是騙我吧?」「是想我不爭論收聲吧?」「想轉移話題吧?」很多很多想法在我腦海。本著對男友的信任,我跟他說出我的顧慮,並希望他列出我所有的優點缺點,並不要說與事實不符的甜話。他掙扎了很久,最後真的列了出來,讓我心裏有了底。自此以後,我聽到他讚我「可愛」,我就快樂接受;聽到他讚我「靚」,我就會罵他違反條約,然後他就會更正補充「靚」字的意思。無論如何,我都不用再擔心他說白色大話,跟他一起也不再心煩意亂。

大家都會想到,有時不講白色大話還真是難,最經典的例子莫過於「a病重,父親又過生,當a問你他父親死了沒有,你怎回答?」。正反兩面意見都有道理,不過未親身經歷過,我也不知自己會怎做。要完全不說白色大話實在是難,畢竟我只是人不是神,所以我也只是儘力去做。不過下了這個決心4年多,還未遇到這種非講白色大話不行會死人的;相反,我最想講白色大話的時候,並不是因為什麼顧及他人心情等大道理,而是想拒絕人家的邀約,而想說謊推說自己「沒空」、「約了別人」等等。幸好,我最後都忍得著不說謊。

這樣推說的確很方便,不過也有副作用。例如推說沒空,別人就改另一個日子;推說沒錢,對方就說請你,沒完沒了。最後我用了一個痛苦但一勞永逸的方法:直接跟對方說不用再找我。這方法有時會傷了別人的心,不過常常找藉口拒約,對方心裏也知一二啦;有時如果對方其實也只是例行公事地邀約你,那這方法倒是替大家都省了氣力。

法利賽Clo

[不指定 2006/06/03 00:10 | by Clotho ]
(感謝各位,但不用付帛金的了,因為婆婆是領綜緩的,領了帛金要上報,綜緩就會發少了)

最近家有白事,於是一家人坐埋,講好一切儀式從簡;但始終都是為宗教儀式的問題稍有紛爭。

雖說母親和姨姨是基督徒,但在我心中,她們這些「師奶級」信徒,有很多固有的觀念改不掉,平常又不顧忌基督教的言行(照打麻雀賭幾毫,上香不夠避忌,聖經知識薄弱,自己信咩都咪係好知),所以我不奢望她們會在儀式上有太大堅持;某幾位非信徒家人雖然無明言,口說「無所謂」,但之後又多方暗示想搞多少少儀式。我想:唉,也不想讓人家以為我媽是不仁不義的人,少少儀式都不搞;又費事破壞家人關係只要不用我搞,也就由我媽去搞吧。

豈知我媽反對,說「我和你姨姨在她生前常常探她,為她清理大小二便,抹身清痰,做儘一切我能做的;儀式只不過做給人看,我問心無愧,不用再做什麼」。她又引述姨姨的說話「她死後在天堂,用不著錢亦用不著食物,什麼都不用做」。至於其他家人「可能他們想,自己在她身前做不夠,現在有愧才想做點什麼彌補呢」。

日常我在生活鎖事中會做基督徒應做的各樣大小事項,除非遇上情非得己的事,否則也不妥協。但,我媽和姨平常並不特別做什麼,但在最重要的關頭上,卻能無懼家族壓力他人閒語,堅持她們單純的信念。我?我常常顧慮非信徒的想法,害怕要向他們解釋,怎敢說得如此直接,怎敢堅持到最後?我的信仰就像法利賽人一樣,只會做表面的形式,去批評其他人為何不做表面工夫,指出他們如何「影衰」基督徒。但大難臨頭時,我卻妥協退讓,反而被我批評的人卻知道什麼是最重要。

無論他們是沒有原則的師奶初信者,或是受過美國文化洗禮的科學派教徒,或是不懂大體的小朋友,我都很後悔我曾經批評過他們。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在他們身上學到我欠缺的東西。

PS. 「生前一粒糖,好過死後十柱香」確是至理明言。其實在人死後再做什麼,也都只是做給生人看吧了,彌補不到任何事情。
記得出事當天,我本打算要去探她,但卻過了探病時間,心想:不如明晚再去,反而她的病已拖了那麼久,也不差這一晚。但又想,萬一她今晚就離開了呢?那不是一世的遺憾嗎?於是過了探病時間再向護士求情探她。結果,我就是最後一個見她的人,我才可以理直氣壯地寫出這篇文章。
幾年前世潮出版社出版了一系列有關古文明的書,封面很吸引,於是買了一本講埃及文明的給「埃及死忠」Shampoo作為她的生日禮物。她對該書讚不絕口,於是一次我見講愛琴海文明的「藍色誘惑」有二手書,就二話不說買下了。(說來奇怪,我是在基督教書店見到的...雖然保羅在愛琴海活動過...)

我本來對希臘神話頗有興趣,家中已有兩本希臘神話書,但看了幾次也消化不到。我想這本的文筆不錯,應該幫到好。豈知信了基督教日子久了,我已經不知不覺間失去對希臘神話神話的興趣,一看到第一版「又是特洛伊戰爭?!」就看不下去了...其實希臘神話理應比聖經有趣的,不過心中認定的真理自然比純故事吸引很多。

其實兩者都有一點關係。當保羅到雅典傳教時,發覺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神像,更有一個祭壇給「未認識的神」(佩服!比中國人更厲害!),當地的人又對任何新理論都十分歡迎,連保羅所傳的道,在希臘人眼中都是一套新理論,可見這城市的各式哲學理論正百花齊放。其實就在保羅來雅典幾百年前,亞里士多德(蘇格拉底?柏拉圖?畢達哥拉斯?總之是他們其中一個說的啦)問朋友:「你相信阿波羅真的存在嗎?」(大概是這樣,記不清),可見希臘人在公元前已開始反思自己的信仰。

當年深受希臘神話影響的羅馬,現在已是天主教的中心;希臘也好像是東正教國家了。希臘神話作為奧運會的主題實在不錯,但始終只是故事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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